怀清调整了呼x1,两人从书架后走出,齐王正捧着一卷泛h的经书,兴奋地展示着上面的批注,仿佛全然未觉方才那短暂的暗流汹涌。
见他们过来,齐王兴致B0B0地抬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并未察觉异样,自顾自地说道,“这书里记载了些前朝秘辛,御史中丞李彦结党营私,阖府查抄,家资尽没于少府;隔几页,又见御史张瑜谏言触怒天颜,诏狱一夜,却未过三更便以‘急病’殁了,当真有意思。”
“对了,”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怀清,眼神清澈,语气却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好奇与直接,“说起来,怀清姐姐你原是陈家的nV儿吧?”
“这还是我入寺前,母妃随口提过,听闻陈尚书是被J人所害,削籍抄家,虽被平反了,但到底是……”
到底是荒谬。满门抄家,先斩后奏,却不过一日,便查清事实得以平反,朝廷下诏追赠,复其官职,以彰其节。
怀清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从家破人亡到沉冤得雪,不过一日,何不称得上“荒谬”二字。
元忌垂在身侧的手,难以察觉地颤抖了一下,齐王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了,连忙补救,“啊,本王糊涂了!听闻怀清姐姐当年在大殿上便言明前尘尽忘,是萧侯念及故友情谊,收养姐姐,也是仁善之举。”
“只是……”他有些困惑地m0着下巴,“为何一直未行过嗣礼呢?”
为何?怀清嘴角扯出讥讽地笑。
十三年前是轻视与忌惮,而十三年后是不见天光的贪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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