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一行后,赵珩甚觉元忌年轻却沉稳博学,又不过分迂腐,而怀清X格活泼,谈论起那些深奥晦涩的佛理来生动意趣。
赵珩如获至宝,竟突发奇想,要三人合抄一部《金刚经》,说是凝聚三人诚心,为太子皇兄祈福,功德无量。
赵珩不喜束缚,尤其在得知佛家乃清净之地,最是不喜人多滋扰后,寺中无人敢反驳,侯府的侍卫和仆妇也只能退到凉亭十丈开外守着,确保视线可及,却听不清具T言语。
后山凉亭三面环竹,一面临崖,视野开阔,清风穿亭而过,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赵珩从g0ng里带来的御制香茗。
起初,气氛是拘谨的。
凉亭宽敞,三人分坐三方,元忌始终垂眸静坐,抄经时笔触稳如磐石,只有在赵珩发问时,才简明扼要地答上几句。
怀清心不在焉,不时附和几句,目光却总似有若无地,掠过元忌低垂的眼睫,视线从眼睫滑到鼻梁,再到骨节分明的手,愈发张扬,不加掩饰。
赵珩浑然不觉,只顾自己兴高采烈,一会儿问“何为如来”,一会儿又感慨“众生皆苦”,说到激动处,拍案而起,在亭中踱步。
他JiNg力旺盛,却也容易倦怠,抄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觉颈酸眼涩,嘟囔着“歇息片刻”,竟直接挪到窗下的软榻上,不多时便睡熟了。
室内只剩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和赵珩均匀的呼x1,每当这时,凉亭里的空气便骤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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