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动作突然,令他措不及防,又或者是,从未想要真的远离。
她将脸埋在他肩颈处,声音闷闷的,“你不准躲着我。”
淡淡的香气将他包裹,元忌竟感到片刻的放松,可他不能,只是他迷失在这怀抱中,脑中空空,想不起千万条戒律清规,只能重复着,“自重。”
自重,自重,自重……
可她忍不住,她贪恋这偷来的、危险的亲近,贪恋他因她而起的每一丝波动,哪怕是抗拒与痛苦。
亭外竹林里,忽传一声尖锐的鸟鸣,划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元忌如梦初醒,向后退去,却不想他本就毫无退路。
突然的后仰动作,却让怀清因着环抱的姿势,身T重心不稳,向前倾倒,整个人几乎完全跌进了他怀里。
后背抵上微凉的木柱,元忌怔然,面对着坐在他身上的怀清,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动作。
两人身T紧密相贴,怀清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开来,覆盖住两人的下身,可薄薄的衣衫和僧袍遮挡不住衣物之下,正抵在她腿心的坚y炽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腿部的肌r0U骤然绷紧,跨坐的姿势,b拥抱更加暧昧,也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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