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思绪戛然而止,“嫂嫂思虑周全,我近日也总觉心神不宁,或许山中清静,更适合休养。”
云露松了口气,笑容温婉,“那便说定了,我这就去回禀母亲。”
怀清望向天际,侯府庭院深深,飞檐割裂天空。
沈明珠刻意淡化此行,不yu惹眼,队伍远b上次匆忙轻简,只有一辆青帷小车,几个稳妥的仆妇和侍卫,临近日落,马车辘辘,驶离侯府。
怀清坐在轿中,指尖挑开一线车帘,京城繁华渐次倒退,远处青山轮廓渐显,山路渐陡,马车缓行。
含光寺的钟声隔着林壑悠悠传来,一声,又一声,涤荡尘嚣,叩击心扉。
山门在望,不复上次迎接侯府nV眷时的众僧云集,只有寂源法师领着两三个b丘静立阶前。
行李自有侍卫默默搬运,一切井然有序,正合她意。
怀清扶着茯苓的手下车,寂源法师眉眼低垂,念了声佛号,“怀清小姐心念至孝,再度驾临,敝寺荣幸,禅院已收拾妥当,清静如昔。”
“有劳法师。”怀清语气平淡,目光却已不由自主地掠过那一片片灰蓝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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