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踏上山径。步伐依旧沉稳,背脊挺直,棕h僧袍的下摆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很快便没入更深的林木Y影之中,消失不见。
留下怀清独自站在原地,腕间小白冰凉的身躯紧贴着她温热的脉搏,她低头,看着盘绕的小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它光滑的鳞片,“臭蛇,胖了。”
暮sE四合,炊烟几缕自香积厨方向袅袅升起,融入苍茫山sE。
元忌提着竹篮,穿过侧门回到寺中,他步履未停,径直往后勤院去,面sE沉静如常,仿佛方才山间那短暂的对峙,不过是拂过僧袍的一缕山风,了无痕迹。
“元忌师兄回来了。”负责看守库房的照宣探进头来,笑得憨厚,“山下市集可还热闹?”
元忌指尖微顿,随即稳稳定住,将盐包推至柜中深处,关上橱门,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滞涩。
“与往日相仿。”
与此同时,怀清已回到禅院。青黛见她独自归来,腕间却不见小白,不禁问道:“小姐,可寻着了?”
怀清“嗯”了一声,并不多说,顾忌侯府,接下来的几日,怀清安分许多,未再做出夜闯佛堂或山道拦人那般惹眼之事。
她甚至每日清晨,都会去大雄宝殿随众上香,姿态恭谨,俨然一位诚心祈福的大家闺秀。
只是,那袅袅升起的香烟之后,她的目光,总会似有若无地掠过殿侧诵经的僧众,JiNg准地寻到那身棕h僧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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