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外雷声隆隆,雨瀑如倾,佛堂内,黑暗浓稠,只有怀中这具颤抖滚烫的皮肤触感是清晰的。
戒律如山,压顶而来。慈悲如海,却在此时不知彼岸在何方。
他闭上眼,冷汗瞬间Sh透内衫,诵经声自唇间逸出。
僧袍与Sh衣紧紧相贴,怀清仿佛找到了缓解痛苦的途径,遵循着本能,双手无意识地在他x前胡乱抓挠,最终,钻入他紧紧合拢的僧袍前襟,抓住了他一只紧握成拳的手。
她牵引着那只僵y如铁的手,一点点,移向自己衣襟大敞的、滚烫的x口。
元忌浑身剧震,如同被投入炼狱之火,他固执地重复念着那些经文,却发现自己熟记于心的戒律清规无法救他分毫,怀中这具颤抖滚烫,痛苦啜泣的身T,成了将他钉在炼狱火刑柱上的刑具。
她的指尖牵引着他,带着一种懵懂的执着,揪着抚m0着他,最终,那紧握的拳,微微痉挛着,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一根手指。
接着,是第二根。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常年劳作和握笔的薄茧,颤抖着,被动地,触碰到了一片滑腻如脂、却烫得惊人的肌肤。
“呃……”怀清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的呜咽,身T猛地一颤,更紧地贴向他。
元忌猛地仰起头,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柱上,却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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