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小师傅同我讲了许多道理,佛理、戒律、护持、自心,说得真好。”
怀清伸出食指,指尖冰凉,轻轻点在他额心那片淤痕上,沿着伤痕的轮廓缓慢描摹。
指尖下滑,掠过高挺的鼻梁,停在紧抿的唇瓣,“可小师傅没告诉我,既然万念皆空,心如止水,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
元忌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Y影。“此为修行,与小姐无关。”
“无关?”怀清笑出了声,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僧袍的衣襟,布料粗糙,在她掌心绷紧。
“你说我向外求,说我自心不定,说我以此暂忘烦忧。”
怀清盯着他重新睁开的眼睛,“好,我现在告诉你,你说对了。”
“侯府那潭脏水,看一眼都嫌W了眼睛,父亲不像父亲,兄长不像兄长,所谓的母亲和嫂嫂的算盘打得我在山上都听得见。”
说着,指尖用力,僧袍最上方的系带被挑开。
“你这儿呢,”她声音压得很低,“g净得扎眼。我就想看看,这g净是真是假,是不是敲碎了,里面还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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