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你碰我这里了吗。”
元忌浑身猛地一颤,束缚下的手腕脚踝骤然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终于开始挣扎,尽管虚弱,但那力道依然不容小觑,捆缚的布条深深勒进皮肤。
“放开。”他的声音里终于染上怒意和慌乱。
怀清不为所动,指尖甚至更往下探了半分,隔着粗糙的僧K布料,按压,“说啊,你那晚碰了吗?”
“住口。”元忌逃避似的阖眼,不再看她,可身T的反应骗不了人,x膛剧烈起伏,那被她指尖按压的所在,甚至有了无法掩饰的变化。
怀清清晰地感觉到了。
她嘴角的弧度加深,眼中愉悦,“看来,小师傅苦修多日,还差得远呢。”
怀清低下头,柔软的唇,代替了指尖,落在他的锁骨上,先是轻轻一触,感受着他瞬间的僵y和战栗,然后,带着温热Sh意的吻,沿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向下。
元忌的呼x1骤然停滞,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只有x膛的起伏越来越剧烈,他SiSi闭着眼,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与那片淤痕混在一起。
被捆缚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颤抖,僧袍被彻底褪至臂弯,烛光毫无遮拦地照在他lU0露的上身,也照亮她伏在他x前的乌发,和偶尔抬起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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