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那感觉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填满,而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粗暴地凿开、撑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nEnG的内里被强行开拓,紧密地包裹住那骇人的y物,每一寸侵入都带来火辣辣的疼。
她痛得几乎立刻就想拔出来。
可刚一有退缩的念头,那被紧紧裹挟的X器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轻轻一动,牵扯到刚刚被撕裂的nEnGr0U,更剧烈的疼痛让她倒x1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怀清僵坐在他身上,进退两难,只能含着那粗长滚烫的y物,微微发抖,她情不自禁地环抱住元忌。
元忌身T僵y一瞬,侧目望向埋在他肩头的少nV,在耳边不断响起的痛呼和SHeNY1N中,身T不由自主放松些许。
怀清搂紧元忌的脖子,双膝跪在两侧,最初的剧痛稍缓,变成一种持续的、闷钝的胀痛和火辣辣的异物感。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一丝极其细微的、被撑满的奇异感觉,悄然滋生,怀清双手撑在他紧绷的小腹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元忌在她坐下去的瞬间,身T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而重重落回,一声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似是痛极,又似掺杂了别的。
赤红的眼眸里映出她泪眼婆娑、痛楚难当的脸,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瞬间失控的yusE,有同样承受侵入的不适,还有痛苦的茫然。
怀清先移开视线,红着脸朝下看去,惊觉竟还有一部分没进入,但她却不敢再往下坐去,维持这个姿势和深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