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说,”萧屹盯着她的眼睛,不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深夜潜入你房中,除了言语无状,可还做了别的?”
他的眼神紧锁着她,怀清心脏狂跳,她知道他在试探什么,在怀疑什么。
怀疑她和怀瑾之间,是否真有私情,是否已有逾越。
“没有。”她矢口否认。
她未解释,眼中坦率,萧屹轻哼一声,松了手,他未必会相信她简单的否定,但在此处刚被宣扬为“凶戾未散”的地方。
就算是侯爷,也有所顾忌。
怀清仍跪着,待那道笼罩她周身的Y影离开,走出这处安息之地,才浑身卸力跪坐在地上。
雨丝穿过窗隙,打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sE水痕。
怀清拥着薄被,靠坐在榻上,门被推开,两名面无表情的仆妇端着热水和g净衣物进来,行动无声,放下东西便退到门边Y影里,像两尊没有生气的木偶。
“父亲可还在寺中?”
一名仆妇微微躬身,语调平板,“回小姐,侯爷已动身回府。留奴婢等在此伺候小姐,外间亦有侍卫守护,请小姐安心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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