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将怀清扶至石案前的蒲团旁,便依着示意,退到了三丈界限的边缘,与那两名僧人一同守候。
线香燃过半,青烟依旧笔直,未曾动摇半分。
怀清跪在蒲团上,背脊挺得笔直,指尖却已深深掐入掌心软r0U,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她心无安定,并不是在忏悔。
青黛被拖出去时那双绝望的眼,血痕蜿蜒的路径,反反复复在眼前烙刻。
茯苓说,人被拖走时,还有气。
可落在萧屹手里,有气,未必bSi了强。
午时过半,日光将“无垢壁”照得一片晃眼的白,恍然间一道影子斜斜覆下,遮住了部分刺目的反光,怀清倏然睁眼。
元忌不知何时已静立于香案另一侧,棕h僧袍在炽烈yAn光下显得异常洁净,周身笼罩着一层温和的光晕。
他手中捧着一卷半开的《地藏菩萨本愿经》,目光落在经卷上,并未看她,仿佛只是循例前来,为正在忏悔的香客诵读相关经文,助其澄心。
他开口,声音平缓无波,“《地藏经》有云,若未来世,有诸人等,衣食不足,求者乖愿,或多病疾,或多凶衰,家宅不安,眷属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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