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便想着,再劳烦几位来诵几段安神经文,以佛力涤荡,或可安定。”
理由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但萧屹此举,绝非为诵经,今日借“清心”之名,将怀疑之人悉数召来,是要查证,更是要震慑。
“侯爷慈父之心,令人感佩。”
元忌声音平稳,依旧垂着眼,“只是诵经安神,贵在心诚境专,闲杂人等不宜在场。监院师父德高心静,由师父主诵,两位师兄辅之,足矣。”
“照宣生X跳脱,修为尚浅,恐反扰清净。小僧斗胆,请侯爷准其先行退下,以免冲撞了经文祥和之气。”
照宣最是无辜,合该安然无恙。
萧屹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叩击的节奏,半分未乱,对照宣顶名冒充一事佯装不知。
等元忌说完,他才缓缓道,“你倒会能言善辩,那夜雨中,也是你替寂源法师进言,说什么‘凶戾未散之地’?”
果然。元忌心头凛然,“小僧愚钝,那夜见蛇宠异动,心忧小姐,惶恐之下复述师父平日教诲,言语冒失,还请侯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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