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背上那一下下仿佛要敲碎骨头的剧痛,提醒着他还在承受。
十棍,十五棍……
元忌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瘫倒在地,脸颊贴在冰冷粘腻的血泊里,视线涣散,只能看见眼前被血染红的纽扣,那是一颗小小的羊脂玉扣,顶端镂着JiNg致的侯府印记。
正是怀清失落的那一颗,被萧屹随手扔下。
第十八棍落下时,他已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只有一种麻木钝重的撞击感,和T内某种东西正在寸寸碎裂的幻听。
就在他以为会这样Si在乱棍之下时,那夺命的击打,忽然停了。
“还剩两棍。”萧屹淡淡道,将茶盏搁下,“记着。”
然后,他挥了挥手,两名侍卫上前。
元忌瘫软在地,意识模糊间感受到麻木的身T被拖了起来,血顺着他的K脚滴落,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断续的痕迹,最后将他拖至昏Si过去的照宣身侧。
萧屹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先是放在闭目不言的怀清身上,接着掠过院内面如Si灰的众人,最后落在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院门口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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