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三年晨钟暮鼓,粥饭袈裟,难道皆是虚妄?你额上戒疤,腕间菩提,难道皆是假象?老衲坐在这禅院里,看了你十三年。”
念珠停转,被轻轻搁回枰上,就压在棋盘上染血玉扣之旁,温润木质挨着冰冷玉石。
“认如何?不认又如何?”
寂源的声音低下去,字字凿心,“不认,今日你便不是元忌,只是寺中一个破了y戒、生了妄念、需受严惩的野僧。寺规如何,你清楚,更不必老衲多言。”
元忌的呼x1骤然一窒。
“若认”,寂源缓缓转回头,那双古井般的眼,终于再次对上了元忌赤红的眸。
“那你便还是元忌,老衲的弟子,含光寺的僧人。你背上的伤,寺里会治;你今日的犯戒,老衲会压;你往后的路,仍在寺墙之内,仍受戒律约束。”
烛光在G0u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深Y影,“因果既种——”
寂源的话音在此处,极微妙地一顿,只见枯瘦手指里的那枚白子,轻轻落向棋盘。
落点,并非任何攻杀救应的要害,而是落在了元忌方才按下的那枚染血玉扣的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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