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庙中闲逛,她可听过“照宣”这个名字,不正是被罚去抄写经书的小沙弥,怀清落后两步,忍俊不禁,一味点头,“原来如此。”
可真是个正直的好和尚,给师弟留足了颜面。
元忌缓步下行,不时侧目细心脚下,怀清乌黑的眼珠转着,故意一步迈两阶,惹得人频频侧目,垂首驻足,唯恐她一个不小心摔下去。
到了山下,长街果真如青黛茯苓所说的那般热闹,多的是新奇物件,不过怀清在侯府多少都见过,g不起多少兴趣,两人照着单子,一路走走停停,等采买完已过晌午。
一竹篓的重物,可男人步履沉稳,气息匀长,滴汗不落,仿佛轻若无物。
怀清摇着随手捡的树叶,一步一阶,“元忌小师傅行止沉稳,想是童时入道,早沐佛光?”
元忌知无不言,“七岁那年,雪nVe风饕,幸得师父救助,得以披剃。”
怀清点点头,泰和二年那场大雪百年难遇,赤地千里,哀鸿遍野,算算时间,已有十三年了。
“那小师傅可受过具足戒了?”
受过具足戒,成为b丘,就是真正的出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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