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弦骤然松开,随即涌上的却是一GU无名火,怀清撑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只着月白绸缎寝衣的单薄身子,x前包扎的布条隐约可见。
“你怎么进来的?深更半夜,闯nV子闺房,侯府的规矩呢?”
怀瑾被她说得面上一赧,却顾不上礼仪,急急将灯笼放在一旁矮几上,竟直接坐在了床沿。
“我听说你受伤了,伤在何处?严不严重?那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定要重重责罚!”
脸上忧心忡忡,边说着就要伸手撩她寝衣的襟口,全无男nV避忌。
“怀瑾!”怀清“啪”地一声打开他的手,声音冷了下来,“你敢?”
这两字犹如霜刃,冰冷彻骨。
怀瑾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急切慢慢褪去,化为一种近乎懦弱的滞,指尖在身侧蜷了蜷,又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
静默在厢房内流淌,只余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怀清盯着怀瑾不自觉揪紧的手指,那是他紧张或思虑时习惯X的小动作,她眉间皱起,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半晌,怀瑾才重新开口,声音低了许多,带着哄劝,“阿清,这寺庙清苦,何苦在此受罪?不如随兄长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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