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不疾不徐,敲碎了夜的寂静。
这声音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头的些许躁郁,却又g起了另一种更隐秘的探究。
她放轻脚步,走到门前,木鱼声依旧,未曾间断,鬼使神差地,她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细微声响,向内洞开。
佛堂不大,只供奉着一尊半人高的释迦像,蒲团前,一方矮案,笔墨纸砚摊开,一卷未抄完的经文墨迹犹新。
而敲着木鱼的人,一身棕h僧袍在长明灯火下泛着柔和光泽,颈间菩提子静静垂落。
他背对着门,肩背挺直,敲击的动作稳定而专注,仿佛已在此跪坐了千年,心无旁骛,万物不萦于怀。
似是听到了推门声,木鱼声顿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头,放下手里的犍槌,然后,缓缓地,侧首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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