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好的。于是,顾玉昭和顾玉时的b赛开始。两人先是玩接龙,两个人的接龙,便纯粹是看运气了。结果出乎意料的,竟是顾玉昭赢了。当下他便穿回小衣,并要求齐画楼坐到他怀里,直到下一把赌局输掉为止。

        这要求没问题,齐画楼便从顾玉时怀中转移到了顾玉昭的身上。只她刚坐下,他那伫立许久的巨龙便迫不及待的抵进了她的两腿间,也不见他有何动作,齐画楼自己就已sU软了一半。她挪了挪身子,却叫自己愈发贴近他的x膛,下身也愈发抵近他的巨物。

        封闭的室内隐有暗香浮动,熟知齐画楼的顾家兄弟却知,那是她情动的征兆。偏两人还在玩着无聊的接龙,尤其顾玉昭,也不知无心还是故意,每次出牌,整个人都往前拱,惹得只系了件肚兜的齐画楼不时碰到坚y冰凉的桌面,摩挲得雪峰顶上的朱果都有些发y。

        更叫她难耐的,却是底下被长裙隔在外头的巨bAng。每回顾玉昭往前拱时,巨bAng都擦着两腿而过,滚烫的bAng身即便隔着长裙都叫齐画楼Sh了芳草地,泥泞的幽谷几要泅Sh那片衣裙。她索X曲起双腿抵在炕桌前,熟料这样一来,整片裙摆便落在了顾玉昭的腿上,而他翘起的巨物,将将好隔衣贴着她滴着玉露的花口处。

        这样亲密的姿势,尤其对面还坐着看似云淡风轻的顾玉时,齐画楼羞得连头也不敢抬,只弯着玉背垂着臻首,将额头埋在腿间。

        偏这时候,顾玉昭又接了一张牌。他身子一向前倾,齐画楼整个人便被他拢在了怀中,两人之间,再无一点缝隙。尤其底下的巨bAng,y得好似要戳破衣裳,直往花x捣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空气中的热度一触即发。碰巧,顾玉时要去更衣。待他一去,顾玉昭的热吻便落在了齐画楼光滑白皙的玉背上。

        有力的大掌在柳腰间稍稍一提,齐画楼的翘T立时离了顾玉昭的大腿,也不知他是如何做的,还不待齐画楼反应过来,碍事的薄裙便如盛开的花瓣般铺散下来,盖住了他盘起的双腿,也叫他的巨物,再无任何阻碍的贴近遐想许久的圣地。

        这许多年,齐画楼的花谷总算长了些萋萋芳草,虽不大茂盛,却不似从前白虎那般一览无遗,本以为顾氏两兄弟多少会有些遗憾,谁料,看着从粉sEr0U瓣里生出的些微黑sE曲卷毛发,竟是Ai得不行,平日里最Ai顺着耻毛梳理,兴致来时,还会替她修整刮净。

        眼下被刮去的耻毛将将冒出头,不粗,细软的叫人打心底里发痒。顾玉昭再忍不住,按着她的腰肢就是一拱,不过喘息间,鸭蛋大的gUit0u便沿着细缝顶进了花口。他单手扭过齐画楼的娇颜,大舌迫不及待的啄着她莹润的红唇,扫着她的贝齿。

        外间寒风萧萧,室内却春情漫漫。顾玉时更衣回来时,看到的便是面若朝霞的齐画楼。她被顾玉昭箍在怀中,肚兜松松散散,露出两团白玉似的绵r,颤颤巍巍,叫人恨不得掬在手中好好把玩。腰间宽大的裙摆散若花团,遮住了她和顾玉昭的双腿,却因着身T轻微的颤动,而令人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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