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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我与小晴在美术教室那充满松节油气味的角落,沈浸在余温未散的亲昵中时,陈指导老师那充满亢奋、甚至带着一丝尖锐情绪的声音,伴随着粗鲁的推门声如雷般炸响:「小晴!快!别发呆了!校长亲自打电话来美术办公室,语气非常激动,点名要美术社全T社员立刻到行政大楼顶层的校长室集合!校长要亲自表扬你们这届在全国画展取得的历史X突破!」

        小晴像是被电击般,惊慌失措地从我怀中弹开,双手神经质地、颤抖着整理那身在刚才的庆祝欢呼与私密温存中早已略显凌乱的制服。

        那一对因激动、紧张,以及刚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涨大的jUR,在紧绷的白衬衫下显得格外挺拔且不安,rT0u的轮廓隐约顶着布料,呈现出一种近乎挑衅的成熟美感。

        在那一瞬间,我看着她那副仓皇却又丰美得惊人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我觉得眼前的她,不仅仅是个刚拿了全国第二名的少nV画家,更像是一个刚被众神享用完毕、转而又要被送往更高、更沈重的权力祭坛的「高级祭品」。

        校长室位於行政大楼的最顶层,那是一个与学生生活完全脱节的世界。一踏入其中,空气中便终年弥漫着昂贵红木家具散发出的、带着岁月腐朽感的香气,与浓郁得化不开的陈年普洱茶味交织在一起。

        脚下那层厚实到几乎能吞噬所有声响的波斯地毯,让空间显得有一种与校园嘈杂完全隔绝的、令人窒息的肃穆。这里,便是这所学校真正的权力中心。

        社员们局促地齐聚一堂,围绕着校长——一位外表儒雅、穿着考究的三件式西装,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且冰冷的长者。

        他正以一种官员巡视领地的姿态,发表着关於「艺术教育的传承与校誉提升」的冗长演讲。

        小晴作为此届最大的功臣与全校的荣耀,被安排坐在校长那张宽大红木办公桌旁、专门招待校董贵宾的雕花红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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