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他真的是想问。也真的是怕。
那个一直盯着他的同僚立刻抢着回答,语气像是要把事情讲得“很正常”:
「临河府。河边。你掉下去了,捞上来的。你别乱想,先回去。」
临河府。
这三个字像把钉子,把这一切钉得更真。不是片场,不是恶作剧。
温折柳喉咙滚了一下,还想追问,却被一阵更急的脚步打断。
「让开!让开!」
一个穿着短袍、背着箱子的老头挤进来,手上提着一盏灯,灯光照到他脸上,满脸皱纹像乾掉的河床。他一边喘一边骂:
「你们这群蠢货!人活了不先叫我,先叫上头?上头会看脉吗?上头会灌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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