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点点头,像听到一个“可用”的结果。
然後他忽然走到温折柳面前,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温折柳听得见:
「温折柳。」
温折柳怔住,抬眼看他。
他也不确定“温折柳”是不是在叫他但就是下意识的有回应。
上司盯着他,眼神像在量一件货的斤两。
「你今晚看到、听到的,先吞回去。」
他这句话说得很平
「你要活,就别乱讲。懂吗?」
温折柳喉咙发紧,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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