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讲,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抬着抬着,前面出现一排低矮的建筑轮廓,黑黑的,像趴在地上的兽。门口挂着两盏油灯,灯下的木牌上写着两个字——字形很陌生,但温折柳居然看得懂。
他还来不及细看,门板就被人一把推开。
一GU混着药、血、cHa0木和油烟的味道扑面而来。棚子里火盆的光把人影拉得老长,地上铺着草蓆,角落堆着木桶和沾血的布。
有人抬头看见他,手里的笔停在半空,像被吓到忘了落下去。
下一瞬,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棚里传出来:
「……怎麽把他抬来了?」
棚里那人语气很y,像觉得怎麽这一担麻烦丢到自己头上。
门口那位“上头”连眼皮都没多抬,声音平平的:「河边捞上来的,醒了。」
「醒了也不该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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