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押。」刚才那人又抢答,语气更快,
「管关口文书的。」
温折柳心里“咚”一下:关口、文书——这两个词本能地让他想到前世的工作,但他不敢顺着想下去,怕自己一激动就露馅。
他只把目光放在火盆上,像注意力只能跟着火光晃。
「今夜何事落水?」拿笔的人问。
棚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到能听见油灯火苗噼啪。
温折柳喉结滚了一下,用最安全的方式把问题推回去——他摇头,幅度很小,声音更小:
「……不记得。」
老医头在旁边冷笑一声:「水泡一泡,记得才怪。」
上头顺势接话,像把这件事盖过去:「落水失神,先这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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