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把那张纸折好,收进袖内,回头就往案房走。
案房里灯还亮着。纸味、墨味混在一起,久坐的人身上还带点汗腥。
老周坐在桌边,脸sE发白;陈书吏拿着笔,手指僵得像不是自己的。
温折柳进门,两人同时抬头,又同时低头。
他把笔架挪正,坐下,语气不重不轻:
「别这副样子。」
「现在怕也没用,先把该做的做了。」
老周喉结动了动:「署令那边……怎麽说?」
温折柳回:「要交代。府衙也要。」
陈书吏小声问:「交代……怎麽写?」
温折柳把纸摊开,指尖点在空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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