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光感觉荒谬极了,他把箭扔到地上。

        掌心有血,但他没管,只看向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萋仍然沉默。

        城门打开,沉缓地向内退去,李世光意识到辽州不是在防守,是在等待,像巨兽张口等待食物,而他就是食物。

        城内走出一个挺拔的男人,他的官服很旧,姿态却很傲,他径直走过他,甚至不看他。

        他一把揪起郑秀秀衣领:“有人欺侮她,你却原地站着,任人宰割,你的手脚白长了?”又看向李萋,“还有你。你的骨头是有多软?他算什么人,他对你动手动脚,你却连反抗都不敢?”

        李萋被他盯得发慌,他五官y朗,有种北方人特有的刚强,愠怒下很有气势。

        她刚要张嘴,又被李世光b问:“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他是你的谁?”

        两相夹击,她如芒在背,无b心累。

        李世光灼热的视线在她和高进之间逡巡,她感觉到他在积聚一GU浓郁黏稠的风暴,她看不见m0不着,是因为他压抑着,当他想释放,那必然是一场她无法承受的、巨大的怒火。而此时,他心里越愤怒,他的脸就越平静。

        最后,他掀开大衣,露出贤王令牌,等待高进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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