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偏殿,所有宫人都被屏退。
李公公被绑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而贵妃魏宁,则面色惨白地跪在陆寻的脚边。
“爱妃,你说,该从哪开始审呢?”陆寻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魏宁头上取下的金步摇。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朕知道。”陆寻打断了她,“但光朕知道,没用。得让他,亲口承认,是他诬告你,而他真正的主子,是魏国忠。”
魏宁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被当成了什么。
她是被架在火上烤的那只乳鸽,是被用来逼供的,一件工具。
“爱妃,过来。”陆寻对着她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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