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嗤笑一声,扔下一锭银子:“成交。不过你最好识相点,别耍花样。”说完,便带着保镖转身离去。
沈砚看着苏珩的背影,眼底的寒火愈发炽烈。他转身走进后院,老陈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把早已准备好的迷药。“都安排好了?”沈砚问道。
老陈点点头:“按照公子的吩咐,已经在隔壁院子租了房间,只要他明天单独前来,我就会趁机将他迷晕,然后潜入苏府书房,寻找密信和账本。”
“一定要小心。”沈砚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苏府守卫森严,一旦得手,立刻撤离,不要恋战。”
次日午时,苏珩果然独自前来。他刚踏入店铺,沉重的木门便“吱呀”一声关上,落了锁。沈砚站在Y影里,缓缓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布满疤痕却依旧俊朗的脸。
苏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sE瞬间惨白:“是你……沈砚?你居然没Si!”
“托你的福,”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在地狱里爬了十年,就是为了今日。”他抬手一挥,墙上的布帘落下,露出一排排卷宗——当年的诬陷信、被苏珩迫害致Si的同行名单、以及他垄断织锦业的罪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苏珩踉跄着后退一步,sE厉内荏地吼道:“你以为这些能扳倒我?如今我权倾朝野,没人会信你!”
“是吗?”沈砚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虎符,“这是我父亲当年受先帝所托,保管的兵符。你g结外敌的证据,我已经交给了镇北将军。此刻,你的府邸应该已经被包围了吧?”这枚虎符是父亲当年悄悄藏在密道中的,沈砚也是逃亡途中才发现的。镇北将军与父亲是至交,得知沈家的冤屈后,当即答应帮忙。
苏珩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他看着沈砚眼中的恨意,终于崩溃大哭:“砚弟,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把沈家的一切都还给你!”
沈砚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年前,我父亲、母亲、还有沈家上下三十余口,谁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他抬手,将一枚沾着孔雀金线的针cHa入苏珩的眉心——这枚针是用孔雀翎羽提炼的金线特制而成,锋利无b,也是云绣技法中最JiNg妙的“锁魂针”,“这是云绣的最后一道工序,送你上路。”
苏珩的身TcH0U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沈砚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T,心中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无尽的空洞。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陈拿着一叠密信和账本跑了进来:“公子,拿到了!苏府已经被镇北将军的人包围,他的党羽都被控制住了!”
沈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yAn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满室尘埃。他知道,这场复仇,终于结束了。
没过多久,镇北将军派人来传讯,苏珩的党羽已尽数被擒,沈家的冤屈得以昭雪。皇帝下旨,恢复沈家的名誉,并将苏珩侵占的家产归还沈砚。
沈砚却没有回江南,而是带着玉佩和老陈,去了父母的坟前。细雨纷飞中,他将玉佩放在墓碑前,轻声道:“爹,娘,nV儿回来了,仇报了。”风吹过坟头的青草,像是无声的回应。
沈砚站起身,望着远方的天空。他知道,复仇不是终点,往后的路,他要为自己而活,也要为那些Si去的人而活。他打算重建沈家织锦坊,将云绣技法传承下去,让那些被苏珩迫害的织户都能有安稳的生活。
几年后,江南的沈家织锦坊重新开张,云绣凭借独特的技艺和JiNg美的纹样,再次名动京华。人们都说,沈家的少东家是个传奇nV子,她不仅报了血海深仇,还让失传的云绣重焕光彩。
而沈砚站在织锦坊的窗前,看着穿梭在织机前的工匠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yAn光洒在她的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知道,那些仇恨与伤痛,终将如烬火般消散,只留下重生的希望和传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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