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那是她在沈战归来後,私下问父亲要的母亲遗书。

        「我娘在信里说过,她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在那场大火中,遇到了一个愿意为她抛弃将军头衔、带她隐姓埋名的傻子。太后,你输了,输在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心里只有权力。」

        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疯狂地咳嗽起来,咳出了黑红的血块。

        「还有,林氏一族今日已在午门处斩。」沈栖迟一字一句,JiNg准地扎在她的Six上,「你在g0ng外布的所有棋子,萧凛都帮本g0ng清乾净了。这大齐的江山,会由本g0ng的孩子继承,而你,只能在史书上留下一个弑子毒后的骂名。」

        「你……你……」太后SiSi瞪着眼,喉咙里发出赫赫声响,最後一口气没提上来,竟是生生被气绝了过去。

        沈栖迟走出长乐殿时,天sE已近h昏。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立在殿外的老槐树下,手中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见她出来,萧凛大步上前,将披风细心地系在她的颈间。

        「她说了什麽?」萧凛的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他怕沈栖迟受伤。

        「说了一些想让我们不痛快的疯话。」沈栖迟顺势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萧凛,我们回g0ng吧,承儿该醒了。」

        萧凛察觉到她的依恋,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吻。

        「好,回g0ng。以後这大齐,再也没有太后,只有你我。」

        四十岁的帝王,牵着他的皇后,在大雪纷飞的皇城中漫步前行。这场始於报复、陷於算计的婚姻,终於在这一刻,开出了最纯粹的并蒂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