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迟坐在凤座上,手中端着酒盏,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凛。

        萧凛顿觉脊背发凉,那种四十岁男人的求生慾瞬间拉满。他连看都没看那公主一眼,只是冷冷道:「东齐的好意,朕心领了。但朕曾立下誓言,这後g0ng除了宸后,绝不纳一人。这公主,你们带回去吧。」

        「皇上!」东齐使者大惊,「古往今来,哪有帝王不纳妃的?长乐公主愿为妃为嫔,绝不与娘娘争宠!」

        「她不争,朕心疼。」萧凛放下酒盏,转头看向沈栖迟,眼神中的冰霜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朕这心窄得很,住了一个沈栖迟,就再也容不下旁人。」

        沈栖迟微微挑眉,当众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王爷这嘴,真是越发甜了。那长乐公主可在掉眼泪呢,您不心疼?」

        「朕只心疼你的手酸不酸。」萧凛在大案之下,旁若无人地握住她的手,紧紧扣住。

        长乐公主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得如此乾脆。她咬了咬牙,突然站起身,清声道:「娘娘,长乐听闻娘娘是将门虎nV,若长乐能与娘娘b试一番,胜了,便留下来;败了,长乐甘愿去给娘娘当婢nV,如何?」

        沈栖迟看着这不Si心的公主,放下酒盏,优雅地站起身。

        「b什麽?」

        「b琴、b舞,皆由娘娘定。」

        「不必那麽麻烦。」沈栖迟随手从身後的装饰架上取下一把长弓,拉满弦,对准了宴会厅门口百步外的一片落叶。

        「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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