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痛。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蜷了蜷身T。被子的洗衣粉味道还在。外面有虫鸣。远处有一只狗在叫,叫了几声就停了。

        那个老人走得很平静。在她三年的梦里,这样平静的Si亡不多。也许十次里有一两次。大多数的Si亡都带着她不想回忆的东西——疼痛、恐惧、愤怒、遗憾。但偶尔,会有这样的。

        安静的。

        像是一个句子写完了,然後画了一个句号。

        她把那阵风的触感从记忆里轻轻放下。不是驱逐——驱逐不了的。只是放下。像把一片落叶放在水面上,让它自己飘走。

        然後她重新闭上眼睛。

        外面的天sE还是黑的。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她可以再睡一会儿。

        也许不会再做梦了。一晚上两次是很罕见的。

        她放松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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