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然後把手里剑放进了自己的书包。下午还他就好。
***
下午的第一堂课是忍者历史。
教这门课的不是伊鲁卡,而是另一个老师——水木。他b伊鲁卡年轻,笑容b伊鲁卡多,但那种笑和伊鲁卡的不一样。伊鲁卡的温和是从里面长出来的,像是经历了什麽之後选择了善意。水木的友好是涂在外面的,很均匀,很光滑,但如果你用指甲去刮,底下的颜sE也许不同。
这不是澪能确定的事情。只是一种感觉。她不信任感觉——感觉不是证据。但她也不会忽略它。
水木在讲台上讲第一次忍界大战的起因。他的语速b伊鲁卡快,用的词更书面,偶尔会停下来看一下教室里学生的反应,然後微调自己的表达方式。这是一个知道怎麽「让人听进去」的人。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理念是将尾兽作为各国的战略平衡要素分配。但分配本身就意味着——」水木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略的地图,「——不平等。谁得到九尾,谁得到一尾,这里面的差距不需要我多说。」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教室。
「有没有人知道,木叶当初分到的是几尾?」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後几个声音同时冒出来——「九尾」「九尾吧」——带着不确定的语调,好像他们知道答案但不确定老师是不是在问别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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