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看都没看沈烈一眼,只是缓步走到帅案前,随手拿起一枚沉重的铜质虎符,在指尖把玩着。虎符的棱角划过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沈将军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她淡淡地问,头也不抬。那虎符是调动北境大军的信物,她的动作,无疑是在用整个北境军来威胁。

        她话锋一转,那句戏谑的「霸了」听在众人耳中,却b之前的命令更令人胆寒。随意玩弄一个人的生Si、一国的尊严,彷佛都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消遣。她轻巧地放下了手中的虎符,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谢长衡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攫住。她不挂城外了,不是心慈手软,而是觉得不够有趣。她将目光转回萧迟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细细品味着他脸上血sE褪尽的模样。

        「算了,那不挂城外了,就挂我帐篷,我想想怎麽玩。」她笑着宣布新的决定,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说要去後花园赏花。她歪了歪头,食指点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

        萧迟的身T彻底僵直,他宁可被立刻拉出去砍头,也不愿成为她帐中供其取乐的玩物。那未知的、充满羞辱的「玩法」,bSi亡更让他恐惧。他紧咬着牙关,却连一个反抗的眼神都无法挤出。

        她没有理会周围人各异的神情,径直走到萧迟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挑起他因紧张而绷紧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放心,」她温柔地保证,眼中却是淬毒的寒冰,「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两天後的午後,养心殿内燃着暖炉,空气中却弥漫着一GU奇异的、混合了药膏与麝香的气味。她依旧坐在龙椅上,只是姿势懒散,裙摆之下,跪伏着一个ch11u0的身影。萧迟的头颅深埋在她腿间,身T因长久的禁制而微微颤抖。

        她慢条斯理地翻阅着手边的奏摺,彷佛腿间的人不存在一般。直到奏摺看完,她才低头看去,视线落在他那已经肿胀发紫、呈现出不正常状态的上。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不堪一击的部位。

        「两天了,还没学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倦怠。萧迟的身T猛地一颤,发出被压抑的呜咽。这两天,她用各种药膏与手法,让他在持续的痛苦与羞辱中一次次B0起,却从不许他泄出,直到彻底肿胀。

        「看来,还是玩得不够。」她轻笑一声,非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更加舒适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审视她的「战利品」。她甚至还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划过那敏感的肿胀处,感受着他瞬间的痉挛。

        「别急,」她感受着腿间那人的绝望,温柔地安抚道,眼中却是意犹未尽的冰冷,「游戏才刚开始。爹爹还没看够呢,你就这麽不行了?」她将那令人作呕的称呼用在萧迟身上,只为享受他每一次崩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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