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用气息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对她们谁都无法回答。因为你Ai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而是那种能让你产生保护慾、让你感觉自己被需要的虚幻感。」
「那你呢?」他终於开口,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沙尘。他抬起那双Si寂的眼睛,第一次主动地、直视着她。
「我?」她闻言,发出了清脆的笑声,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谁都不是,我只是我自己。我既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需要你的Ai。」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我只要你,臣服於我。」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无b大胆的笑容,彷佛他方才那句带着绝望的质问,只是投进她心湖的一颗石子,非但没能掀起波澜,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玩兴。她环在他颈项的手臂微微用力,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身躯。
隔着那层被池水浸透、沉甸甸的官服,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用自己的身T磨蹭着他早已有了反应的部位。那坚y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每一次轻缓的转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亲手拉动着一根丝线,既痒且麻。
「爹爹,你很y呢。」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与她眼中的冰冷形成了诡异的对b。她的吻细密地落下,从他的耳垂到锁骨,像是在为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无形的印记。
谢长衡的呼x1瞬间变得粗重,他僵y地站在水中,任由她带着自己走向沉沦的深渊。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沉重得无法抬起,只能任由那GU陌生的、占有式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
「你是在想她,还是在想我?」她停下磨蹭的动作,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他那滚烫的巨物,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这身T,现在听谁的话?」
她感受到掌下那巨物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随後,那GU热度似乎又消退了几分。她太了解他了,这种沉默,这种迟疑,代表着什麽。她脚下的水波微动,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她握着他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温热的掌心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上下套弄着。隔着Sh透的布料,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谢长衡的身T更加僵y,但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下颚线条绷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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