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似乎无法忍受眼前这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然而,她狂放的笑声却像魔咒一般,钻入他的耳朵,烙在他的灵魂深处,提醒着他,他所珍Ai的一切,正在被这个恶魔般的人,肆意地玩弄和摧毁。
笑声渐歇,顾昭宁的x口还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她用那双因兴奋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脚下这尊即将崩裂的雕像。她的语气变得轻柔下来,却b任何尖锐的嘲笑都更具杀伤力,像一根沾了蜜的毒针,缓缓刺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的脚尖轻巧地在他早已y胀的物T上点了一下,引得沈烈身T猛地一颤。她对此甚是满意,嘴角的笑意加深,彷佛在欣赏自己杰作的细节。
「当初在g0ng里,那个傻姑娘第一次见到你,眼睛就亮了。她偷偷跟我说,沈将军像雪里的松树,又高又直,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她学着李涓怡当时的语气,带着一丝天真和向往,但眼神却冰冷无b。「她那点小心思,写在脸上,谁看不出来?可惜啊,她看上的,是个没心没肺的木头。」
她俯下身,靠近沈烈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柔地呢喃,如同情人的低语,却字字泣血。「她那麽喜欢你,把你当作唯一的依靠。你呢?你是怎麽对她的?你用马儿弄她,让她在冰冷的雪地里被前後夹击,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你停下了吗?沈烈,你根本不是在疼她,你只是在满足你那点肮脏的占有慾!」
沈烈的身T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充血的眸子里满是痛苦和自我厌恶。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愧疚,在此刻被无情地掀开,0地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无处遁形。
「你看,你无话可说了。」顾昭宁直起身子,重新恢复了那副玩味的表情,脚下的动作也再次加剧。「你伤害了她,现在,就由你来偿还吧。不过是踩一踩而已,b起你对她做的,这又算得了什麽呢?」
沈烈说怎麽可能,她喜欢的明明是谢长衡。
沈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每个字都透着绝望的辩解。他抬起那双血红的眼睛,SiSi地盯着顾昭宁,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但只看到了更加冰冷的嘲讽。顾昭宁听了他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後那抹疯狂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脸上,甚至b刚才更加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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