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衡脚步未停,大步流星地朝着内殿走去,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浅笑。他低沉的笑声自x腔发出,震得她耳膜发麻。

        「朕是病了,病得很重。」

        他说着,扛着她走上了通往寝殿的台阶,每一步都踏得极为稳健,根本不像个病人。那GU熟悉的属於他的龙涎香混合着雪松的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让她头晕目眩。

        「积思成疾,心病还须心药医。现在,朕的药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一手紧紧扣住她不断挣扎的大腿,另一只手却轻柔地拍了拍她的翘T,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这亲密又带着羞辱的姿势让她又羞又气,脸颊涨得通红。

        他扛着她直接走进了那间十年未变的养心殿寝g0ng,里面的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他走到那张宽大的龙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现在,朕要开始用药了。」

        谢长衡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T两侧,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床榻之间。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十年未曾熄灭的火焰,那里面有浓烈的慾望,更有深沉到化不开的Ai恋。

        「涓怡,朕想你想得好苦。」

        他低头,灼热的吻如暴雨般落下,不是落在她的唇上,而是从她的额头、鼻尖,到下巴,每一寸肌肤都带着他疯狂的思念与印记。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他对这具身T、这个灵魂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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