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慢点??」

        「慢点?」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俯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他刻意放缓了腰部的动作,用那硕大的gUit0u在她Sh热的x口最敏感的地方缓慢而折磨地研磨。

        「涓怡,你看看你自己,嘴上说慢点,这却一劲儿地夹着我,想把我吞下去。」

        他伸出舌头,轻轻T1aN去她眼角的泪水,咸Sh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喜欢她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完全拥有了她。

        「十年了,你让我等了十年,现在却要我慢点?」

        他突然加重力气,狠狠地一cHa到底,撞得她身T一弓,泪水直接从眼角滑落。他开始用一种极具节奏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深顶,每次都停留在最深的部位,轻轻碾磨。

        「不行,爹爹等不了了。十年前的帐,我们今晚要慢慢算。」

        他拉起她的手,引导她抚上自己滚烫的x膛,再向下,让她感受自己因她而胀痛的肌r0U和那根在她T内凶恶的巨物。

        「m0m0看,它为你y了多久。现在,它要你赔偿它所有的等待。」

        那句质问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心脏。谢长衡的动作瞬间凝固,脸上的情慾褪去,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痛苦。他紧紧看着她的眼眸,那里有他十年来无法忘怀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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