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昭宁又回来??」
「那又如何?」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他拉过一旁的袍子随意披在身上,那副冷漠的姿态,彷佛刚才那个怀中深情款款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她回来,朕便杀了她。」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他转过身,倒了一杯凉掉的茶,慢慢品了一口,似乎在给她时间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涓怡,你是朕的。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任何挡在我们之间的人,都得Si。她也不例外。」
他放下茶杯,一步步走回床边,重新压在她身上。那根刚才还柔情脉脉的,此刻却带着惩罚的意味,粗鲁地抵住她尚未平复的x口。
「还是说,你在期待她回来?你也舍不得朕了?」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腰肢用力,狠狠地贯穿了她。这次的动作充满了怒气与占有,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示主权,在驱赶她脑中那个不该存在的名字。
「记住,现在在这里被朕g得泣不成声的人,是你,李涓怡!只有你!」
那句带着哭腔的承诺,b任何媚药都更能让他疯狂。谢长衡的身T剧烈一颤,所有的怒火与不安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淹没。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那是一个充满了咸涩泪水与绝对占有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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