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带着哭腔的警告只换来他一声低沉的笑。谢长衡享受着她的惊慌,这证明他正一步步地攻破她的防线,占领她最纯粹的领域。他将她娇小的身T整个翻了过来,背对着自己,然後抓住她的腰,强行让她跨坐在自己怒胀的上。

        「爹爹!会变奇怪的??!」

        「就是要变奇怪,变得只能认得爹爹的东西。」

        他粗鲁地扯开她的T瓣,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x口,猛地向下一坐!那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楔入T内,顶得她「啊」地一声尖叫。他随即用力将她的背压向自己结实的x膛,让她动弹不得。

        「乖涓怡,你看,这样是不是进得更深了?」

        他在她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双手不安分地抚上她饱满的x部,用指尖r0Un1E着那早已挺立的。这个姿势让她无所遁形,只能承受他从背後而来的占有。

        「爹爹要让你记住,被这样填满是什麽滋味。让你的身T,从骨子里就为我痴狂。」

        他开始挺动腰,每一次向上都JiNg准地碾磨过她最敏感的内壁。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中剧烈地颤抖,MIXUe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像是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说,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到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是爹爹的浪蹄子?」

        他咬住她的耳垂,手上力道加重,身下的撞击也愈发猛烈。他要看着她,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沉沦,成为他一人的所有物。

        就在她意识混乱之际,帐门被轻轻推开,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沈烈的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直直地钉在他们紧密相连的地方。谢长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在怀里,彷佛在宣示着无可动摇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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