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随民意。安良者YY,登云而豪歌;愤世者戚戚,溺海而悲鸣。”

        他这话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黎城安宁了很多年,再加上这些公子哥还没见识过民间疾苦,可谓是看到水涨就是船高,不知上游堤溃,哪能从字里行间联想到其他深刻的内涵。

        萧鸾玉欣然展颜,一扫失望之sE,“全州民风开朗安逸,沉浸辞藻华丽之流,我以怪诞之诗试探他们,确实是弄巧成拙了。”

        他被她的笑容感染,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们暂且在此等候,我去凑个热闹。”

        万梦年目送她离开,只有段云奕m0着脑袋在原地嘟嘟囔囔。

        先前了解到云松楼分为两层,与文家结交甚好的大多被安排在二楼厢房,相对而言关系平常的就坐在一楼茶厅。

        而这些人恰好也没有收到半月前的晚宴邀请,仍未见过当今太子的模样。

        于是,当萧鸾玉来到茶桌旁,没有一个人认出她的身份,仍然拿着毛笔,讨论个孰优孰劣。

        “陈兄,你这句还是不够工整,‘箫声’和‘余音’既对不上词意,又压不上平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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