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教训的是。”文鸢立马应声,神情不见一分一毫的歉意。

        此事就此揭过,萧鸾玉也顺势了解到诗会的大概内容。

        只是她隐约察觉到另一层不同的含义——旁系不能参加诗会,或者说,不能参加文耀所说的某个诗会。

        既然只有嫡系才能参加,还是必须地方士族的嫡系,那么诗会的重要X不言而喻——文耀想帮她拉拢年轻一代的人脉。

        然而,这并不是白送的好事。

        兜兜转转,他所贪图的依旧是萧鸾玉的一纸婚约。

        “殿下,臣的小nV不才,倒也经常组织诗会。若是您对此感兴趣,那就腾些时日,与她共商此事、共办诗会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回答几句。

        她看了看对桌的文鸢,对方亦是眨巴眼睛看着她。

        常言说“无利不起早”,明眼人都知道,你的诗会办得再好,那些贵公子们肯来,多少也是看重文府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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