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萧鸾玉冷笑,“送客。”

        “等等……”苏鸣渊推开万梦年的阻拦,再度往前走了几步,“殿下,如果我还做了其他的错事,也请您讲个明白。”

        “要我说,你现在确实做错了事。”她低头折叠信纸,慢悠悠地吐出损人尊严的言语,“所以我劝你你最好收起那讨好的模样,马上从我面前滚出去。”

        “殿下……”

        苏鸣渊怔然片刻,神情由错愕转为躁郁,宿醉的钝痛还在脑子里轰轰作响。

        他仿佛又要犯浑了,双拳垂在身侧紧握,脸上浮现出自尊和妥协之间的挣扎。

        “……我敬你是太子,不愿与你交恶,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羞辱我。”

        他垂下眼睫,俊朗的面容隐隐透出几分渗血的戾气,JiNg壮的身子定在原地,如同一堵坚实凝固的墙,在她面前守着可笑的底线。

        他是实打实的将门之后,JiNg通骑S、骁勇善战,一身武力远超同辈。

        当初明知她是皇嗣,他也敢将她从京城抓到京西大营,可见此人本就是个桀骜难驯的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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