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显然是一处私矿的窝点。
裴钰和阿月被扔进一间散发着霉味和汗臭的柴房。
麻绳勒进皮r0U,嘴里塞着脏布,几乎窒息。
“老实待着!”喽啰锁上门,脚步声远去。
柴房里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些许微光。
阿月挣扎着挪到裴钰身边,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安好。
裴钰微微摇头,示意她别动,保存T力。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柴房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一个g瘦猥琐的汉子走了进来,满嘴酒气,正是白天盯着阿月看的那个。
他搓着手,目光y邪地在阿月身上打转:“小娘子,等急了吧?爷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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