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深山,天光再次透过柴房高窗的缝隙挤进来时,已是他们被囚的第三日。
柴房里的气味更加浑浊,混杂着血腥、霉腐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
裴钰依旧蜷缩在角落,保持着那个防御的姿态,整整两天两夜,几乎没动过,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阿月守在不远处,眼睛红肿如桃,喉咙因压抑的哭泣和缺水而嘶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她试过用牙齿磨蹭捆住裴钰脚踝的绳索,试过用身T去撞那扇看似腐朽的木门,皆是无用功。
g粮和水早已耗尽,饥饿、g渴、疲惫和巨大的JiNg神折磨,让两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
就在阿月意识开始模糊,觉得或许真要Si在这里时,外面突然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嚣。
不再是喽啰们粗俗的叫骂和嬉笑,而是兵刃相交的铿锵声、喊杀声、惨呼声,还有寨门被猛烈撞击的巨响!
“怎么回事?”阿月勉强撑起身T,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
裴钰的身T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凝起一丝微光,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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