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光触及阿月红肿含泪却充满担忧的眼睛,想起她不顾生Si追随,想起吴顺临Si前的嘱托……他终究还是伸手,端起了那碗温热的粥。
粥很粗糙,只有淡淡的咸味和野菜的涩,但对饿极了的人来说,已是美味。
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着,机械而麻木。
阿月在一旁看着他,心中酸楚万分。
公子吃东西的样子,优雅的习惯还在,可那双总是蕴着温和光亮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一片Si寂。
喝完粥,裴钰看着那碗汤药,皱了皱眉,但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药很苦,苦得他眉头紧锁。
“公子,阿秀婶说这药安神,对伤也有好处。”阿月连忙解释。
正说着,门外传来陈逐风的声音:“裴公子,可方便说话?”
阿月看向裴钰,裴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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