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风眼睛一亮:“好!有骨气!那这铁链,我让人想办法。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先安心在这儿养伤。别的,慢慢再说。”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看公子像是读书人。我们寨子里有些半大孩子,整天胡闹,若是公子身T好些了,有空教他们认几个字,讲讲道理,那就再好不过了。”

        裴钰怔了怔,缓缓点头:“若我能做,自当尽力。”

        陈逐风笑着离开了。

        木屋里又安静下来。

        阿月看着裴钰,轻声问:“公子,我们……真的不走了吗?”

        裴钰望着窗外黑云寨的景sE——简陋却充满生机,人们脸上虽辛苦,却有种朴实的满足。

        这里没有汴京的繁华,没有诗书礼乐,却也没有朝堂倾轧,没有那些肮脏的算计和践踏。

        “阿月,”他轻声问,“你怕不怕,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山野之人,再无锦衣玉食,甚至可能……永世不得翻身?”

        阿月用力摇头:“奴婢不怕!只要跟着公子,哪里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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