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公主看着他沉静的侧脸,忽然问:“你在中原,是做什么的?看你的谈吐气度,不像普通士兵,也不像酸腐文人。”
谢昀手上一顿,随即继续擦拭:“一个运气不好的武人罢了。”
“不肯说就算了。”乌兰公主撇撇嘴,却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中的探究更深了。
她越发觉得这个中原奴隶身上谜团重重。
他教她兵法时,偶尔随口指出的关隘要害、兵力调配,JiNg准老辣得让她这个从小听着战事长大的公主都心惊;他沉默时,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浸透了血与火的肃杀之气,绝非寻常武夫能有。
这绝不是一个“运气不好的武人”。
乌兰公主暗自思忖,却也按捺不住那份越来越强的好奇和……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神秘与强大x1引的感觉。
这日h昏,队伍在一处水草丰美的河湾扎营。
谢昀正被乌兰公主叫去辨认几种新采的、疑似中原才有的草药,一名负责与前方王庭联络的斥候快马奔入营地,神sE匆匆,直奔公主金帐。
谢昀目光敏锐地注意到,那斥候的腰间,挂着一枚样式独特的骨制令牌,边缘有被刻意磨损的痕迹,但那隐约的纹路……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纹路,他在边关与狄人作战时,曾在一个狄人高级将领的尸T上见过类似的信物,据俘虏交代,那是狄人王庭直属“鹰卫”的标识,专门负责最机密的情报与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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