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唏嘘,有人惊惧,更多的人则是心领神会——三皇子李琰,这是在立威,在清洗。

        墨归夕投靠二皇子,不过月余,就落得如此下场,可见三皇子手段之酷烈,耳目之灵通。

        那些原本在李琮和李琰之间观望的人,心中天平不免又倾斜了几分。

        天牢深处,墨归夕蜷缩在肮脏的草堆里,双目空洞。

        仅仅几天,他已从云端跌入泥淖。

        家被抄了,积蓄散尽,家人不知去向,昔日巴结他的“朋友”无人问津。

        他曾嫉妒裴钰,曾幻想踩着他上位,如今,裴钰流放岭南,他也即将步其后尘,甚至下场可能更惨。

        “呵呵……哈哈……”他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Y森的牢房里回荡,凄厉而绝望,“李琰……李琮……裴钰……你们都该Si!都该Si!我墨归夕……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自己才华被埋没,不甘心出身限制,不甘心永远活在裴钰的Y影下,不甘心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可一切不甘,在冰冷的铁窗和即将到来的流放面前,都成了可笑的自嘲。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