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岭南时,裴钰正在书房里翻看一份刚从京城送来的密报。
他的手顿住了。
“新帝李琰登基了。”
那七个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扎得生疼。
他放下密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李琰。
那个在他跌宕人生推波助澜中的重要推手。
那个让他流放、让他受尽折辱、让他与阿月失散的人——
如今坐上了那个位置。
裴钰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柴房里肮脏的手,流放路上无尽的黑暗,阿月挡在他身前时那瘦小的背影,吴顺临Si前的笑容,黑云寨被焚毁时的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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