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带回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说是“家”,其实就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布隔出来的所谓“浴室”,连窗户都关不严。

        他把人扶到床上躺着,那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浑身滚烫,发着高烧。夏柠打了水给他擦洗,脱掉那些破烂的衣服时,他彻底呆住了。

        那具身体上没有一块好肉。

        纵横交错的鞭痕,已经结痂的、没结痂的,布满后背和大腿。手腕和脚踝有深深的勒痕,像是被长时间捆绑过。最触目惊心的,是肛门——撕裂的痕迹,红肿,甚至溃烂,明显是遭受过极其残暴的性虐待。

        夏柠的手抖得厉害,毛巾掉进了水盆里。

        他猛地想起会所那晚,想起那个人在迷离灯光下涣散的眼神,想起他望向自己时那短暂的、哀求的目光,想起领班的笑声和那句“那是梁氏集团的总裁”。

        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

        原来那个人真的是被迫的。

        原来那些所谓的“生意伙伴”,那些他“买单”的“娱乐”,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将人彻底摧毁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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