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

        夏柠靠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没有追。因为他忽然想起,从头到尾,梁坤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他在一起。

        那些依偎,那些依赖,那些偶尔流露的柔软,或许只是因为——

        他是他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仅此而已。

        夏柠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狭小的楼道里,只有他压抑的哭声,和远处传来的、不知谁家的炒菜声。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按摩棒啊。

        用完了,病好了,就扔了。

        接下来的日子,夏柠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睡觉。只是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少了那个蜷缩在床上的人,突然空旷得可怕。他有时候半夜醒来,会下意识伸手去摸床的另一边,摸到的只有冰凉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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